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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乡

第79章 星华又双叒叕沾花惹草了

“就……就这么走了?喂,那个谁,你是聋子吗?听到本郡主的话没有?”

鸿渊是何许人也?一国的大将军,追随平和郡王南征北战多年的近卫,以铁血肃杀闻名北地。星华又是何许人也?天上最为闪耀的星辰之一。区区一个凡人国度的宗室之女,给她提鞋都不配。

星华才懒得同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女娃计较得失,遂拍了拍小星,扭头便走,将其晾在了身后。

使节一行的队伍从小郡主的身旁走过,人人目不斜视,就好似她就是一团虚无空气。小郡主的眼眸瞪得老大,呆呆地瞪着星华扬长而去的背影,竟有些不知所措。

星华恐是这位纨绔郡主人生中遇到的第一个胆敢无视她的……“男”人了吧。

“你……你给本郡主滚回来!”

小郡主拽马不成,颜面尽失,此刻又被星华奚落,更是恼羞成怒,死死拽住鞭子就是不肯松手。惹得小星不胜其烦,眼神愈发的阴冷。

两方相持,大街上看热闹的民众越积越多,将这一处街市围了个水泄不通。虽然这些百姓大多不过是平和郡王故意安排上街,摆出一副车水马龙景象给别国使节看的“戏子”,但面对别国小郡主的无理取闹,他们终归还是向着自家将军的。

人群之中喧哗渐起,皆对那小丫头指指点点,评头论足,言语中更是隐生厌恶。

马车中的洛修原本还好整以暇地作壁上观,欲好好欣赏一番小郡主吃瘪的神情。可看热闹的人群早已将此地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,若是放任小郡主胡闹,怕不是要在此耗上一晚上,也休想挪动半步。

“胡闹!”

洛修威严的声音自马车内传来:“乐昌,放手!”

小郡主倔强地昂起头,不理马车内的洛修。可神情之中,却隐隐又有些慌张。

洛修沉默几息,再次开口斥责,也不再顾忌她郡主的身份,直呼其名:“陈贞,临走之时,安城王殿下是怎么嘱咐你的,莫非你都忘了?难道说,你还想再被殿下关上几个月的禁闭才能长点记性?”

“哼!”

洛修这句可谓是一针见血,戳中了小郡主的痛处,她的神情顿时色厉内荏起来,手上的劲道也下意识地松了不少。可心底那份属于皇室之女的骄傲,小郡主又怎会轻而易举的放弃?一时间,她纠结万分,心中满是不甘。

“还不放?”

洛修声调微扬,小郡主心里对“关禁闭”的恐惧终究还是占了上风,她垂下脑袋,恨恨地嘟囔着“罢了,这回就放你一马”,便要松手。

可她在迫不得已之下才放过小星,小星却想着没放过她。

被这群讨厌的凡人滋扰了如此之久,小星已是难受至极。见其正要松手,但那鞭子还绷直缠在自己后蹄之上,它的眸光一闪,鞭子便在一股淡若不见星辉的托举下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小郡主的手掌。

随后,小星后蹄猛地向前一踢,那小丫头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何事,只觉得手掌一紧,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被绷紧的长鞭带飞而起,直直向着前方砸去。

“啊啊啊啊啊啊……”

小郡主本能地尖叫出声,玉臂在虚空中乱挥,似要抓住何物稳下身子。但半空中又有哪来的物什给她借力?她那所谓的“武艺,”不过花拳绣腿而已,在如此情境下,更是半分力道也使不出

眼看着,小郡主便要和灵国土地来个亲密接触了。

星华此前一直端坐于小星背上,袖手旁观,后见这小丫头衣裙凌乱地飞到半空,心中甚为无奈。拿她给小星出出气倒无妨,但若是放任她这么摔下去,真摔出个什么毛病来,恐怕南陈和灵国之间又少不得生出一场风波,更不利于她调和凡间气运。

本着为天下万民着想之心,星华终究还是出手了。

旁观众人只觉眼前一花,那位“鸿渊”将军的身影便化为一道残影,飞旋而起,于半空中揽过了小郡主的腰肢,再翩然落地。此一抱一落,若行云流水,小郡主下意识地闭上眼眸,双手紧紧攥住星华胸口的衣衫,不敢动弹,直到星华脚踏实地,这才茫然地睁开眼,对上“鸿渊”的面庞。

在那一片深沉的黑夜里,在灯火阑珊之处,不知从哪里生出一道奇明之光,恰好打在“鸿渊”的半侧俊脸之上,霎时,小郡主呆住了。

嚣张跋扈惯了,在王府里养男宠惯了,自诩“阅男无数”的陈贞郡主此生第一回被一个男人的面容给惊艳到。在她的心底,某处早已封存多年的田地之上,那土微不可查地松了松,不知不觉,探出了一株幼嫩的新芽。

但可惜,落花有意,流水无情。无论小郡主放任那株幼芽生长也好,还是掐灭在萌芽中也好,无论如何,她与所谓的“鸿渊”之间,注定都没有结果。

这倒还真不怪星华到处“沾花惹草”,她选那凡人鸿渊作为化身之人,除去那些“公事”,本就是相中了他不俗的容貌。星华她一个星族长公主,怎么也得要选个仪表堂堂的化身才配得上她的身份,否则,变幻成个歪瓜裂枣的模样,怕不是要了她的命。

要怪,就只能怪那凡人长的太“美”了。

“女人,你是准备抓着本将的胸膛,在本将怀中过一夜吗?”

星华高冷地瞥了一眼满眼泛桃花的陈贞,不客气地说道。

陈贞一个激灵,终于回过神来,鸿渊长的……的确挺对她胃口,但此人的身板却并非她想象中那样坚实。那看上去坚如铁石的胸膛摸上去竟些微的松软,手感古古怪怪的,甚至还隐隐有些奇怪的凸起。

而置身于“鸿渊”的怀抱中,陈贞也并未感到任何属于男子的阳刚之气,反而不知从何处飘来一股幽香,清清冷冷,惹得陈贞遍体生寒。

她的神情疑惑起来,如同被冻到了一般即刻将手缩了回来。星华见此亦是一愣,神色变了变,赶忙将她放下,轻咳一声,略微客气了几分:“马儿性情燥烈,冲撞了郡主,本将在此替它向郡主道歉。但郡主纠缠本将,亦是不端之举,这里是灵国,还望郡主稍稍收敛性情,别被百姓们看了笑话才好。”

说罢,星华一摆袖袍,故作潇洒地飞身上马,对前方的百姓言道:“见笑了,诸位散了吧。”

本就是平和郡王安排的戏子,“百姓们”自然无不遵照鸿渊的吩咐,即刻让开了一条道。星华一马当先,领着使节队伍再度出发。

小郡主四周之人群虽熙熙攘攘,嘈杂无端,但那些随行的富家子弟早就畏惧于她的恶名,男男女女皆对她敬而远之。不知不觉间,陈贞周身竟空出了一个圈,除了维护自家小姐的贴身侍女,竟再无一人愿意接近她。

圈内的陈贞立于原地,呆呆地注视着星华的背影,安静下来的她,竟莫名生出些别样的妩媚之感,而那阑珊的灯火,也映得她的身影略显单薄。

星华走在最前,脑海中留意到了这一切,暗暗摇了摇头。这丫头,终究还是缺了些见识与历练,吃些苦头,或许对她的将来有益吧……

…………

富家子弟们四处胡闹去了,星华安顿毕南陈使节,又吩咐城防军处理了那只被小星撞碎头颅的马尸,终于了却这一日的诸多繁杂事宜,真正歇下来。

独来独往惯了,星华就连夜归王府,除了看门的侍卫,也并未惊动任何人。

自那回被星华劈头盖脸训斥一通之后,诸宫苑总监与总领太监不知殷勤了多少,足足从宫中调来了数百太监侍卫,以及近百名手艺上乘的工匠尽全力修缮亲王府。尤其是星华大为不满的卧房,只一个白昼便焕然一新,其里陈设更是按着一等一的亲王礼制采办,大气磅礴之余,又兼顾典雅之风,星华那天晚上大摇大摆地前来“视察”之时,可着实被震撼了一番。

也不知是何等妙人设计的这卧房,抑或是那百位匠人工巧所得,反正,以诸宫苑总监和总领太监那点微末的本事,恐怕力有不逮。

卧房内特意被星华隔出一方,用于安置那小鬼以及她作为女儿身的随身饰品。星华瞥了一眼在其中“安分守己”打坐修炼的小童子,满意地点了点头,在耳畔轻轻一抹,容貌便回归了本尊之容。

许久未曾见到星黎,也不知她在宫中如何了。不过有疼她的妹夫做伴,三妹这几日,过的恐怕比她这长姐要安然甜蜜多了。

星华自嘲地一笑,身形微闪,便消失于虚空。

大婚前日,该去见见星黎了,以防生变。更何况,这几日经星华推算,凡间气运已有趋稳迹象,也是时候言及那件星黎最为惧怕之事。

比起星华与有莲之间的约定,作为长姐,自己的三妹的终生,才是摆在星华面前最为重要之事。此中关节,她左思右想,最终可行的,也唯有一个办法。

子时已至,星华趁着夜色潜入了皇宫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星黎所居的永安宫揽月居之外。放眼望去,居内隐生模糊的微光,凡人见此,多半只会认为那是天上明月洒下的冷辉,可星华知道,那是星黎在吞吐星月之精华,以抵抗世俗红尘对她的倾袭。

既然她正以星辰之力净化星体,想必平和郡王也不在宫内吧……

星华默默地注视着那道微光随着月像星变而闪烁,暗叹一声。星黎修为终究还是单薄了些,支撑不了长久待在凡间而不被侵蚀。这么多年的凡间之行,的确让她自创的那套红尘剑法接近完美,可世俗红尘之气也在不知不觉间侵入她的本星体。

上回凶险困识,便是星黎的意识在红尘困扰下迷失自我,彻底沦为凡人的先兆,还好星华及时赶到,这才救下了她。可有了第一回,便有第二回,如若不彻底解决她与平和郡王之事,再远离这片凡间,到那时,恐怕星华也将回天乏术。

许是感到了长姐的气息,居内微光一收,星黎缓步而出。她浑身上下只身着一件金丝银绸抹胸,在庭园中斑驳树影映衬下,隐生魅惑之感。

碧云笼碾玉成尘,疏帘铺淡月,帘下伊人,惊破一瓯春。

“三妹,你怎得穿成这样就出来了?”

星华皱了皱眉,自藏身处闪出,上下打量浑身“清凉”的星黎:“你就不怕被宫中之人看见,给你扣上个什么乱七八糟的帽子?”

星黎抿嘴一笑,上前挽住星华的臂膀,将她拉入房中,嬉笑着说:“小妹这不是感到长姐莅临,急于迎接长姐您尊驾嘛。”

“哼,小小年纪,好的不学,倒学会怎么拍马屁了啊。”

星华哼哼了一声,很是受用地点了点头:“你赶紧去设下星障吧,别让我等姐妹私话被旁人听了去。”

星黎却摇头保证道:“长姐,你就放心吧,小妹每回修炼之时,必然会遣退宫女太监,这永安宫上上下下,也就我一星而已。”

入居内,星黎指尖在熄灭的华烛上划过,室中便燃起了几点灯火。借着幽微之光,星华分明瞧见三妹的双颊之上红晕盈满,那“满园”的春色,怎么关也关不住。

“这……”

星华一愣,顿时明白过来,神情古怪了几分。她坏坏一笑,调侃三妹:“我说三妹啊,你近来,活的可是挺滋润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星黎小脸一红,跺了跺脚,恼羞地别过头去,不理星华。

星华哑然失笑,嬉笑着推了一回她,摇头晃脑地念叨起了大道理:“古书云:‘太虚廖廓,肇基化元。万物资始,五运终天。九星悬朗,七曜周旋。曰阴曰阳,曰柔曰刚。’阴阳和,本就是九星七曜诞生的根基,也是整个鸿蒙宇宙生生不息之源。不过区区男女阳阴之交合而已,本就是再寻常不过之事,又算得了什么呢?何惧言说?你说对吧,三妹。”

“长姐~哼!”

星黎羞得无地自容,又不知该如何回应,只好拉起星华的胳膊撒起娇来。

“好了,你活的滋润幸福,长姐看得也甚是欣喜,但是……唉”

星华叹息一声,这恶星,终究还是要她来做:“三妹,星凡殊途,你和平和郡王之间终归要有个了结的。”

“长姐……”

星黎如同当头棒喝,脸色一寸一寸地变白,就好像被星华从哪个甜蜜之梦里,一分一分地扭曲,唤醒,再打回现实:“长姐,你好狠心,你……你为什么要唤醒小妹?就不能……就不能再让小妹再多沉溺一会,就一小会……”

星华苦恼地扶额。三妹这样,既在意料之外,也在情理之中,但这副要死要活的模样,究竟能否使得星华想出的法子变成现实,仍是未知。

星华一时无语。

“长姐,你想说什么便说吧……如果……如果……”

星黎吸了吸鼻子,捂住面庞,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神情。

星华心疼地安抚了她一阵子,斟酌着词句开口道:“三妹,日前看来,你与那凡人终成眷属是不可能的,毕竟星族与凡人受困于鸿蒙法则。要么你带他去往星宫,但在不久的将来,那凡人必会被你身为星族的法则所侵染而变成白痴,要么你留在凡世,那么你就会被这凡世红尘之气侵袭而彻底沦为凡人。这二者,都非你或长姐,愿意看到的。”

“那……那就真的一点办法也无了吗……”

道理星黎都懂,但真正面对如此残酷的现实,她言语之间,还是些微地颤抖起来。

“也不能说没有,但……代价极大。”星华瞥了一眼星黎:“而且你要做好失败的准备。”

“长姐,你就别卖关子了。”

闻言,星黎的眼中顿时燃起了一丝希望,坚定地说:“无论结果如何,小妹都接受。只要我为他拼过命,这一生,也值得了。”

“好!”

星华用力地点了点头,细细道来:“此凡间地处鸿蒙边缘,法则自成一系,这世上的凡人多半都是无前世或是来世的。你若想和妹夫长相厮守,就必须克服重重困难,让他脱胎换骨,得道飞升,成为仙界的神仙!”

“什么?这……这可行吗?”

“论理,的确可行,但要三妹你做出些牺牲……”

星华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,似乎有些心虚,不敢面对星黎真挚的眼神。

“长姐,你说啊!”

星黎急不可耐地保证道:“只要那法子可行,让小妹做什么,小妹都愿意!”

星华沉默了片刻,终于回道:“首先,你必须杀了他……”

“什么?”

星黎彻底呆住了。

“三妹,若想事成,你必须亲手杀了自己的夫君!”

抱怨许久,她也不知收敛,又甚是张扬地叉腰,高声说:“鸿渊,本郡主瞧得上你,那是八辈子也修不来的福气,别不识抬举。否则,哼哼……”

“不识抬举?”

小郡主闹这么一出,星华虽未预料到,也丝毫不慌,刚想转身斥责她一通,却见小郡主手中的长鞭一扬,“啪”的一声清脆鞭鸣,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小星的后足。而小郡主本尊则得意地在马上持鞭,用力一拉,劲道还不小。那气势,似乎就要当场将小星的后蹄拽翻在地。

然而下一瞬,她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
在星宫里待久了,好多从前耳熟能详的凡间称谓也早已被星华忘的一干二净。她只依稀记得,凡间这“仪宾”之意,大致类似一国公主的驸马爷,只不过将那公主换成了郡主。

星华有些无语,这小丫头乍一瞧长的还挺娇美,但这副眼高于顶、目中无人的姿态可着实不讨喜。方才她自称什么?郡主?啧,怕不是某南陈皇家之女随使节北上,游山玩水来了吧。

星华算是真正见识到了一回什么叫做“螳臂当车,不自量力”。

小星很是不耐烦地停下脚步,任她如何拖拽,身躯就是纹丝不动。马头回转,那眼神,就像瞥见了一只讨人厌的虱子。

小郡主满面疑惑地瞪着自己手中绷紧如琴弦的鞭子,拽了又拽,甚至一度怀疑它是否缠在了哪里的石头地缝里。那吃瘪的模样,还颇有几分滑稽之感。

这小丫头是南陈哪号人物?竟嚣张至此?

“哼,灵国果然是块穷乡僻壤,一国将军居然连仪宾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那女人见星华一直沉默,嘟嘟囔囔地抱怨道:“当初本郡主就不该信了二哥的邪,跑来这冻煞人的鬼地方……”

“仪宾?仪宾是什么?”

小郡主当场尬住,半晌才回过神来,越想越气。只见她怒火中烧,猛地将身旁马上某南陈世家的子弟一把拽下,足尖下一点,轻盈地跃上马背。

“驾!”

她手中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条长鞭,猛地一抽,□□的马儿吃了痛,嘶鸣大起,径直向星华冲去,沿途不知撞翻了多少步兵与侍从。

“女人,收起你的鞭子!本将可没那闲功夫陪你玩笑!”

星华老气横秋地开口。作为将军,她已经很是客气了,若是那真正的凡人鸿渊在此面对小郡主的纠缠,怕不是要当场叫人把那丫头给轰走喽。

车中那洛修此刻也是装深沉装的甚好,一直缄默不言。见星华离去,遂吩咐几句,让其余之人跟随星华去往国宾院。

星华皱了皱眉,心底有那么几分怀疑是否是自己听错了。

南陈地处南方,风调雨顺,比灵国这苦寒之地好了不知凡几,可谓兼收“天时”“地利”“人和”于一身,民风相对纯朴开达。但就算南陈再奔放,好歹也是有礼数规矩的,哪有像她一样,上来就让一个陌生男子当她的“仪宾”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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